“你找死!”
小叔突然提高了聲調,手上的力道也再次加重,掐的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但他的氣勢更是讓我不寒而栗,小叔怎麽可能對我這樣?
我整個人都傻了,小叔鬆了一口氣,放開我,說:“大人的事,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麽,你看見就看見了,千萬不要跟別人說,包括家裏人,知道嗎?”
我沒有回應他,轉口問道:“我師……崔三爺爺是不是你殺的?”
小叔看了我一眼,說:“你覺得呢?”
“我不希望是你,但我懷疑你。”
小叔嗬嗬冷笑道:“那我說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信不?”
我沒有回答,因為不知道怎麽回答,我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相信他。
見我不做聲,小叔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說:“快點回家,不要再管趙寡婦的事了,我會收拾好這個爛攤子。”
說完,小叔也就走了,我帶著大黃往家走,不知道為什麽,我雖然不知道小叔究竟在做什麽,但我現在感覺好像並不是我想的那樣。
從他的話中,我隱約覺得事情的發展好像超出了他的控製,而且都是因為我,要不是因為我在那個中午進了地窖,可能什麽事都沒有,即便有,那也是在我不知不覺中進行,了結。
時至今日,回過頭去想想,或許生活就是這樣,總是喜歡跟我們開玩笑。你以為對的,其實可能是錯的;你想去維護的,其實可能是被批判的;你想尋找真相,其實可能已經掉進了假象的漩渦。
我們總會犯一些這樣那樣的錯,我們想去彌補拯救,但可能隻會引發更大的錯,到頭來才發現,我們根本無力回天,因為一旦開始,便再也無法回頭。
回到家還好沒被發現,我急忙把鈴鐺和鑰匙藏好,再也沒有精力顧及其他,倒在**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真夠踏實,一直到中午我媽叫我吃飯,才迷迷糊糊的起來。吃了午飯,我也就想去拿木盒子,昨晚把它丟在啞巴劉家的雞籠裏了,再不去要是被別人拿走了可就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