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我當時也是少年心性,見它跟我叫板,也就張口道:“我雖然年紀小,但也聽大人常說聽人勸吃飽飯,既然你不聽勸,那咱們也隻有比比誰厲害了。”
說是這麽說,但真要動起手來,我心裏也沒底,下意識的抖了抖左手,暗暗打定了注意,隻要那黃皮子上來,我就用手扇它大嘴巴子。
這黃皮子也是說來就來,擺出一副齜牙咧嘴的凶狠模樣,一頭就撲到了我的身上,又是咬又是撓,頓時就在我身上弄出了一道道血口子。
它的速度很快,剛才一不留神就著了道,接著騰出手來,我揮著左手就一巴掌打在了黃皮子身上。
伴隨著唧唧一聲慘叫,黃皮子立即從我身上彈開了,落在地上把身子一弓,渾身的皮毛炸將開來,惡狠狠的道:“臭小子,別囂張,雖然你身上的陰骨道行深,但我要不是沒有了肉身,飄蕩了這麽多年,又豈會給你囂張的機會。”
聽它說什麽陰骨,我微微一驚,急忙問道:“你說我身上的陰骨道行深是什麽意思?”
黃皮子一愣,接著哈哈笑道:“原來你還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陰骨,那也就更不知道怎麽用了,既然這樣,我倒是放心了。”
冷笑一聲,黃皮子身體一彈,如同開弓射出的利箭,揮動鋒利的小爪子,頓時就又在我身上留下幾道血口。
而且它好像還是挺畏懼我的左手,所以也不貼我的身,隻是快速的閃來閃去,同時對我發動攻擊。
轉眼之間,我的身上被抓出了無數道血口子,可我還拿它沒有辦法,不免被氣的三屍暴跳,頓時就紅眼了,跟潑婦打架似的揮動著兩隻手,四處抓撓。
有道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跳來跳去,黃皮子就跳到了我手裏,抓住機會,我一把將它捏住,直接按倒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