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等那張馨淼衝洗完出來,她那滿是塵土的臉此刻已經幹淨,露出那古典美女特有的靚麗,但是褲子濕答答的,我也沒有褲子給她換,所以也沒有管。
張馨淼此時滿臉害怕,哆哆嗦嗦地走到我旁邊低著頭不敢抬頭看我,“謝謝,狼哥。”
我擺了擺手,讓煎餅出發,去找那個瘋子濤瑾。
但是我們在路上卻遇到了一個人,斷臂老四。
斷臂的老四被兩個人圍在角落裏群毆,滿臉鮮血的老四隻能用剩下的手臂擋著頭,臉上盡是怨毒。
“草泥馬,你舍得出現了?躲起來那麽久終於被老子抓到你了,以前不是很拽嗎你。”一個黃發男人腳上不斷用力踩在他的腹部。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老婆有過一腿,草泥馬,你現在遭報應了吧。”另一個黑發男也是罵罵咧咧地踩著。
我停下來皺眉看著眼前的情況,辛琛笑嘻嘻地問我要不要一起過去踩,我搖了搖頭。
煎餅也是滿臉幸災樂禍,說:“這老四以前惹了不少人,然後自從那天回來後不知道躲哪去了,原來是在這啊。”
那兩個男人聽見我們這邊的動靜看過來,旋即臉色大驚,變得恭敬起來:“狼哥,琛爺,沒什麽事我們先走了。”那兩個男人好像以為我們會吃了他們一樣,飛快地跑走了。
“嘿嘿,老子是琛爺,比你大一輩。”辛琛得瑟著,我白了一眼過去,然後轉頭看了一眼那老四。
此時老四身上全是腳印,那眼罩也被踩掉了,露出猙獰的瞎眼,此時他頭上已經開始流下了濃稠的鮮血,卻怨毒地盯著我。
我不禁一愣,心想又不是我打你的,你看我幹嘛,我就是一個路過的。
我奇怪地看了一眼那老四,他怨毒地盯著我,然後漸漸咧開血口,吐出了幾顆沾血的牙齒冷笑著。
靠,被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