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渾身都纏著染著血的紗布,根本無法動彈,一動就非常疼。
我看下四周發現自己回到了鬼門寨住處的三樓臥室裏,旁邊都沒有人在,空蕩蕩。
“有人嗎!給我口水!”
我感覺喉嚨幹幹的,我沙聲大吼,煎餅馬上屁顛屁顛地從外麵跑進來,看見我醒了之後喜出望外,說老大你終於醒了。
我苦笑著說還死不了,給我去那水來,渴死了。
煎餅馬上屁顛屁顛地跑出去拿著一瓶礦泉水扭開後,伸手到我脖子底下將我頭部撐起來慢慢地喂我喝水。
我一邊喝水一邊哭笑不得,老子居然會落到被小孩子來照顧,真是日了狗了。
我喝完水後煎餅就將我放下了,我砸了咂嘴問煎餅:“辛琛和娘炮他們幾個怎麽樣。”
煎餅剛想說話,一道淒慘的吼聲從樓下傳了上來。
“兔崽子!哥要拉翔,快點下來,哥月工門就要吐了!”
辛琛那淒慘有力的聲音馬上打消了我的擔憂,不禁看著煎餅苦笑,煎餅也滿臉無奈,旋即回應了一聲後,便下去了。
煎餅前腳剛走,濤瑾後腳就走進來了,摳著鼻翔滿臉“關心”地看著我說:“這不好好的麽,跟個木乃伊似的。”
我無語地白了他一眼,說:“奸商,我們是怎麽回來的?”
那濤瑾聳了聳肩,說是信仰掩護我們回來的,信仰沒出來,在裏麵和屍群大戰。
我不禁有些好奇,問他信仰為什麽在哪裏。
濤瑾馬上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仿佛恨不得把那信仰給咬成碎片,說:“瑪德,我在工廠那裏看見個地下室,裏麵好多材料,還有一些武器,被那個混蛋給全拿了,一點也不留給我,還說什麽長期合作戰略夥伴,狗屁!”
我覺得有些好笑,看著眼前這個邋裏邋遢的男人,身上一點戰鬥力都沒有,居然和那個戰力指數八千點以上的高手那麽熟,不禁有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