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中,老黃在前麵開路拉著我走,那幾十個手下還滿臉興奮地跟在我身後,不停地喊狼哥。
“你們先回去,下次帶你們喝酒。”我敷衍地往後說了一句。
“狼哥說明晚請我們喝酒!喲!走,我們回去!”走在最前麵的一個手下忽然往後大喊,身後幾十個手下馬上就起哄了,大喊狼哥威武,然後轉身就馬上回到了神無毗的麵前排好隊了。
我頓時滿頭暴汗,日了狗了,我什麽時候說過明晚請你們喝酒啊。
老黃一邊拉著我走一邊朝我笑說:“老邱,你名頭比我還大啊,明晚記得辦酒席啊,否則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喝。”
我翻了個白眼,讓他快點帶路吧,唧唧歪歪那麽多。
老黃將我帶到一間很長的瓦屋麵前,一走進去就傳來一股藥味和異味,地上全是厚厚的茅草,無數枕頭被子放在茅草顯然就是人睡的地方。
我皺了皺眉頭,沒想到住處差別這麽大。
我看見不少人在瓦房裏忙活著,好像都是在工廠裏被我們救出來的那些工人。
那些看見我和老黃進門後,馬上慌忙地放下手中的活,紛紛走過來朝我們問好,看來已經知道我們的名字了。
我點了點頭,問其中一個男的,任雙箭他們在哪裏。
那男的馬上將我帶入了瓦房最深處,我馬上就看見任雙箭,娘娘腔,胖子,變態還有**五個人都躺在茅草上喘息著,貌似還沒有醒過來,煎餅則在一旁照料著他們。
“唉……”我不禁歎了一口氣,過去跟煎餅打了個招呼,他看見我能起身行走後馬上就嚇了一跳,旋即雙眼通紅地看著我,顯然他這些時間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行了,都十幾歲人還哭個屁啊。”我笑著擦掉了他臉上的眼淚。
我將視線轉回躺在茅草上的五人,心想這樣下去不行啊,還有兩天屍潮就來了,他們可是我精(蝦)挑(兵)細(蟹)選(將)的人才啊,看來隻好將他們放進空間裏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