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衝動。”我低聲朝濤瑾說道,又從空間裏取出了一個物資箱出來,扔在了地上。
那龍哥不屑朝濤瑾笑,走過他麵前說:“看來你對我的作法很不滿啊。”說著竟然用手拍了拍濤瑾的臉頰。
我暗叫不少,馬上摟著濤瑾的肩膀,故作笑道:“龍哥,你看我們也給弟兄們禮物了,我們能過去了吧。”我感覺到懷裏的濤瑾似乎在忍耐著,身體微微的顫抖。
那龍哥忽然朝我大吼道:“誰特麽是你弟兄,別亂認關係。”他說完話後就打量著我們許久,方才轉身離開,讓我們快點走。
“謝謝龍哥。”
我急忙拉著濤瑾上車,他站在原地就跟頭牛似的,死活都拉不動,眼看那龍哥又想轉身看過來,我隻好一拳轟在了濤瑾的小腹,他立馬吃痛渾身卸力,我方才能拉他上車。
我將他死死地摁著,他此時還是滿臉的不甘,我隻好低聲在他耳邊說道:“這裏不是鬼門寨,你這樣輕舉亂動會讓我們兩個死的。”
他方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心不甘情不願地開車進城。
等我們徹底開過了那關卡後,濤瑾馬上就停車下車,朝我大吼:“你特麽攔著我幹嘛,老子最恨這種狗屁玩意的人,穿著製服的強盜。”說著,直接跑到路旁邊的樹木那裏不斷拳打腳踢著。
我看著第一次發狂的濤瑾,打從心裏感覺到他此時真的是非常的憤怒,應該也是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我也沒有阻止他,等他全都發泄後,沉默不語地上車,繼續搭著我往城裏開去,我感覺他似乎對我有了芥蒂,對我這種做法很是不滿,覺得我慫。
我也沒在意,末世就是這樣,弱肉強食而已,我覺得是濤瑾自己還不習慣。
我們終於駛進了城裏,街道上空蕩蕩的,盡是玻璃碎片和被撕碎的衣服,還有不少血跡,時不時有幾頭喪屍遊蕩在街頭,看見我們後馬上就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