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診所,路薇一直攙扶著我走,而我也沒在意,畢竟現在我走路就感覺左邊腹部就痛,心髒也是,左腳走起路來的力度就不禁小了,所以看起來像瘸了腳似得。
路薇知道路,緊緊的抓著我的左臂走,問我應該去哪裏。
我利用戰力勘察四周的喪屍分布情況,旋即指出喪屍最少的路走去。
路上,我和路薇除了問路幾乎沒有說話,氣氛就有些尷尬了。
走著走著,路薇似乎忍不住了,深呼吸了一下道:“昨天…”
我馬上打斷她,說道:“昨天的事就忘了吧。”
路薇愣了一下,委屈地嘟了嘟嘴道:“怎麽可能忘了,你不是喜歡我嗎?我都那麽明顯了,你怎麽還像塊木頭一樣啊。”
我看著路薇那嬰兒肥的白嫩臉蛋,心裏歎了一口氣,我真不喜歡你啊,隻是你自己會錯意了而已,誰知道你那麽天真啊。
路薇見我依舊沒反應,撅著嘴不滿地掐了一下我腰間的軟肉。
嘶!
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她嚇得連忙鬆開了手,滿臉關心地問我是不是弄痛我了。
“沒事,走吧。”我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著,路薇略為失望地哦了一聲,繼續攙扶著我走。
路薇帶著我穿城走巷一個多小時,遇見很多E級喪屍,但全被人射殺了。
因為我能感覺到我身後一直跟著一個人,跟我保持著百米的距離,應該是個狙擊手。
本來我想對他出手,但是發現他並沒有射殺我,而是幫我清理道路上的喪屍,我就放棄了這個念頭,但依然還是沒有放棄警惕。
雖然他沒有攻擊我,但是沒搞清來人是誰之前,絕不能把後背露出給他人。
所以我一直悄然運轉著戰力攀上了後背,也在路薇身上凝聚了一層了淡淡的紫光。
身後那人似乎也知道我的想法,並沒有在意,一直在幫我們射殺前方的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