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小白的話忽然令我呆滯住了,旋即感覺心裏好像有什麽破碎了一般,不可置信地看著空小白。
他滿臉壞笑的看著我,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
“草泥馬!”我驟然大吼一聲,直接咬住了空小白的耳朵,使盡吃奶的力氣撕咬著他的耳朵,一股血腥味立即彌漫在我口腔。
空小白扯著我的頭慘叫著,“啊,草泥馬鬆開,胖子瘦子還看你妹啊,快過來幫我把他拉開,啊!”胖子和瘦子馬上跑過來各自抱著我的肩膀拉著我的頭。
但是我沒有鬆口,猶如發瘋了一樣,死死地叫著他的耳朵,已經被我咬破了,空小白痛得渾身發抖,旋即從背後摸索著,猛地刺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頓時感覺腹部一空,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也鬆開了嘴,鮮血不停地從我嘴上掉落,全是空小白的血。
我看著插在小腹上的匕首,暗紅黏稠的鮮血不停地湧出,身體也感覺到疼痛在慢慢減弱。
臉色蒼白的空小白捂著血淋淋的耳朵不停的退後,那胖子和瘦子連忙鬆開了我跑去關心那空小白,“白哥怎麽樣了耳朵,沒事吧?”
空小白氣得渾身發抖,給他們各自一腳,“你覺得會沒事嗎?兩個廢物!”旋即他眼裏盡是殺意,怒氣衝衝地朝我走來,抽出了我身上的匕首,我身體也隨著匕首的抽出顫了一下。
我艱難地睜著眼睛看著他那滿目瘡痍的耳朵,道:“你…對她…做…做了什麽?”
空小白怨毒地看著我,用那滿是鮮血的匕首指著我叫囂道:“你找死,老子告訴你,你那妞本來就我自己玩了一次,等下回去,我讓胖子和瘦子輪流來!你能怎麽樣!”
他的話更是令我體內冒起了極為龐大的怒火,但是心有餘力而不足,隻能死死的盯著他,無力地說:“我要殺了你。”
空小白仿佛聽見了什麽巨大的笑話,在這漆黑的地下室裏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你要殺了我?我就站在這裏你能殺了嗎?”他站到我麵前不到半米的位置,我不顧身後的炸彈,馬上朝他晃蕩而去,但是被他直接一腳踹停了,小腹上的傷口馬上又開始劇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