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林半腰間不知道狂奔了多久,一顆顆炮彈聲音在我後麵悶響而起,也有很多喪屍被聲音吸引而去,但是那些喪屍卻掠過了我,好像就當看不見我一樣,猶如潮水般朝我身後跑去,
不過也因為這樣,我方才能相安無事地跑出了休閑度假區,來到了一處大眾娛樂區,我竄進了保安室裏麵喘著大氣。
但是我並沒有解除喪屍狀態,將門口反鎖了死死後,將空間裏奄奄一息的將軍給取了出來,並且從空間將藥給憑空出現到**。
我用尖端血尾小心翼翼地撫摸在將軍的傷口上,但是腦海裏卻不停地出現漲痛,一直讓我吞噬了將軍,我猛地一咬舌尖,令自己清醒了不少。
我在尖端血尾開始凝聚著戰力,輸送給了將軍,並且用戰力將它體內的兩顆子彈給取了出來,然後用尖端血尾給它上藥。
尖端血尾不像手一樣那麽靈巧,所以我替將軍上藥整整花了兩個小時,當我上完藥後已經是滿頭大汗了,而且感覺腦袋也越來越沉重了。
但是我知道不能睡下去,要是睡下去了的話,將軍肯定會死的。
在上一世我知道有一種辦法,能將自己的血過渡給別人進行治愈,因為現在我們的血裏麵都蘊含著戰力,將相當於傳輸戰力一般,但是會消耗本身的壽命和精力,所以很少人會這樣做。
現在我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憑空凝聚一道銳利的冰刃,在尖端血尾的尖端割開了一道細微的口子,旋即將尖端血尾給伸進了將軍的嘴裏麵。
將軍本能地咬住了尖端,我吃痛了一下,將軍那銳利的牙齒穿透了尖端血尾正在瘋狂的吮吸著,我感覺體內的血液也開始加速流動,殘餘的力量也開始漸漸消散。
我為了讓自己更清醒,不停地凝聚小的冰刃刺進自己的大腿裏,持續了大概半個小時,將軍已經停止了吮吸,繼續昏睡了過去,呼吸也開始漸漸平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