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打算爆發喪屍狀態,以最快的速度接近音波攻擊的老大,使盡全力迅速重傷他,然後再和老三周旋,這樣的話那就好辦多了。
老大的音波攻擊還在持續,耳朵裏盡是嗡嗡的聲響,腦袋快要炸裂了,老三更是直接過來血斧毫不留情地往下一砍,我手掌立馬迸發出冰球撞在了他小腹上將他往後震開了一兩米,血斧方才砍空。
轟!
本來異常刺耳的聲音瞬間轉變成了震耳欲聾的吼聲,周圍的地麵紛紛開始爆炸開來,我整個人受到餘波的影響身體更是直接被炸飛了,耳朵裏嗡嗡嗡的響,根本聽不清周圍的動靜。
我忍著腦袋上的疼痛,看著眼前此時盡是灰塵的前麵,兩道血斧猛然砍了下來,我頓時大驚,反應神速地轉身躲過了血斧,直接朝麵前的血斧低喝一聲:“凍結!”
我趁著機會起身直接踹飛了老三,摸了摸此時耳鳴的耳朵,忽然摸到了一絲溫潤的**,看著手指上的鮮紅**,該死,耳朵居然流血了。
老三被我踹飛後馬上就起來了,雙手直接扔出了血斧朝我襲來,在空中不斷旋轉的血斧嗖嗖兩聲直接就到了我麵前,根本沒有給我施放阻擋的機會,但我還是憑借老練的技術憑空一跳側身,兩把血斧幾乎是擦著我的身體掠奪而過。
轟!
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再度襲來,我整個人感覺頓時都不好了,更是身體失去了控製往下掉。
我還沒有降落在地麵,老三那尖端血尾立馬就上前纏繞住了我的腿部,直接將我倒了過來狠狠地砸在了地麵上,老三喪心病狂地哈哈大小,控製著尖端血尾不斷提著我拍打在地麵上,地麵上碎石早已經破碎開來。
我感覺口腔裏,鼻子裏此時全都泥土,根本呼吸不過來,感覺天旋地轉似得,幸好我身體強度比較好,感覺這些攻擊還沒有傷到我,但是卻跟我一種非常憋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