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就把整個事件的經過和我的猜想給二嬸詳細講了一遍,二嬸聽完後接連擺手,“不可能不可能,說誰我都信,你二叔殺個雞都下不去手,一輩子窩窩囊囊的,他沒那個本事。”
我問那這麽多槐樹葉子和那兩根牛毛針怎麽解釋,二嬸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槐樹葉子在床底下,但就算是二叔弄來的,肯定也有別的用處,反正絕不可能是他做的。
最後她也急了,擺手道,“別想東想西的,待會兒你二叔回來了,一問不就知道了。”
二嬸說完就跟沒事兒似的出去忙了,而我卻感覺腦袋暈乎乎的。說實話,我心裏邊也不相信是二叔做的,二嬸說得在理,二叔為人軟弱膽小,要說他能幹出這事兒來,根本沒人會信。
隻不過如果不是他做的,那槐樹葉子和牛毛針該怎麽解釋?
下午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二叔從外邊回來了,二嬸連忙下廚做飯,什麽也沒問,就跟沒事兒似的。
吃晚飯的時候,我心裏砰砰直跳,猶豫著要不要開門見山的找他詢問。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二嬸突然直接問了一句,“他二叔,問你個事兒。”
“啥事兒?”二叔顯得非常平靜,和往常一樣,吃飯的時候小口小口的。
“床底下的那些槐樹葉子,是你弄來的吧。”
“嗯。”二叔回答的很幹脆,神態很平緩。
“我那兩根牛毛針也是你拿去的?”
“嗯。”二叔依舊很平靜。
我在一邊可不淡定了,連忙搶過話頭,“二叔,你弄這些東西幹嘛?”
二叔慢條斯理的將碗裏的飯菜吃的幹幹淨淨,然後用紙巾擦了擦嘴,看著我笑道,“用來殺人啊。”
我一下就懵了,之前隻是懷疑,但心裏邊任然不敢確定是二叔做的,卻沒想到他回答的如此幹脆直接,弄得我一時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