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房門打開,小啞巴站在門口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小啞巴,你沒事兒!”看見小啞巴沒事,我一下就鬆了下去,一把將她緊緊摟在懷裏。
好半天後我才鬆開,不知道是咋的,感覺鼻子酸酸的,看著小啞巴安然無恙有種想哭的衝動。
隻不過小啞巴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奇怪,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我沒管那麽多,攬著她的肩膀進屋。看著小胖子摸著他圓滾滾的肚子,我也感覺有些餓,讓小啞巴多弄點吃的來。
小啞巴炒了幾個菜,我一邊一邊問她昨天晚上怎麽沒牽牲口出去,而且怎麽會沒事。
小啞巴放下碗筷,一臉疑惑的朝我比劃了一陣。
我一愣,“我讓你別牽的?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
小啞巴又朝我比劃了一陣。
我徹底被搞糊塗了,小啞巴那意思是說,昨晚我們剛出門,然後又折了回去,我不僅沒讓她把牲口牽出去,而且一整晚都沒再出去過。
末了,她還比劃著說直到今天早上我才離開,可是她剛把門關上,就又聽見我在外邊敲門了。
我弄得一頭霧水,小胖子不懂小啞巴的手語,我就給他翻譯了一遍。
小胖子聽了以後麵無表情,依舊對著幾個菜大快朵頤,吃完以後趁著小啞巴去廚房洗碗,才悄悄對我說了一句,“我剛才一進門就聞著這屋子味兒不對,昨晚肯定有東西冒充咋倆!”
“啥!”我驚呼一聲,被人冒充了?
小胖子一把捂住我的嘴,衝著廚房指了指,我知道他讓我別聲張,怕嚇著小啞巴。
我壓低聲音問道,“它們冒充我們幹嘛?”
小胖子搖了搖頭,抹了抹嘴上的油,“不知道,不過肯定沒好事兒。”
我說陰陽樁的巢穴昨晚不是已經被你師父滅了麽。
小胖子皺著眉道,“師父隻是搗毀了陰陽樁的巢穴,並沒有揪出背後那隻黑手,這村裏的事兒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