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吳鵬葫蘆裏賣的藥,他不讓我多問,隻是讓我好好記住他的話就行,然後就說他有點累了,要休息會兒,讓我先出去下。
我一頭霧水的走出吳鵬的辦公室,覺得這事兒肯定有蹊蹺,廁所裏的事吳鵬肯定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否則要真是那些女職工惡作劇的話,一包紙巾而已,用的著這麽較真?
下午吃飯的時候,沒見著夢鈴音,打電話也不接,也不知道這丫頭上哪兒去了。這段時間吃飯的時候基本都和她一起,一時半會兒沒看見她心裏邊還真有點掛念。
胡亂吃了點東西以後,一直在宿舍裏呆到九點鍾,去庫房裏取出今天要送的包裹,便蹬著那輛除了鈴不響哪兒都響的三輪車出發了。
今天晚上的月亮特別大,連照明燈都用不著,我騎著這輛破三輪一路朝目的地趕去。
一個月跑下來,我對這裏算是輕車熟路,也沒那麽害怕了,四周蟲鳴草動,空氣爽朗,我感覺心情特別舒暢,情不自禁的就哼起了小曲兒。
可是騎了一會兒後,我很快就發現不對勁兒了,這條路我已經走了很多遍,基本上從九點出發,九點四十左右就能到,就算遇到天氣不好的時候,騎的慢一點,最多也就十點零幾分。
可是現在都十點半了,我還是沒有看見那個地方。
我加快了速度,又騎了十來分鍾,可是依然沒見著那些房子的影子,而且我發現周圍越來越陌生,以前像是從沒來過這些地方。
難不成我迷路了?可是不對啊,這就隻有一條路,我每天晚上上班都從這裏走,也沒個岔路口啥的,想迷路都迷不了。
難道是鬼打牆?
可是也不對,如果是鬼打牆的話,就會在原地轉圈,怎麽走都會發現停留在同一個地方,但是我發現這四周很陌生,敢肯定以前從沒來過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