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音塵一雙紅色的眼眸像帶了電一眼掃過白遙,又低頭看了眼身上的鳳沃,它怎麽總感覺鳳沃對白遙太坦誠了呢。凡音塵腦袋在鳳沃身上蹭了好幾下,以顯示自己的占有權後才接話:“主上,你原來還會嫌昶奎先生吵,我記得在鳳家時,你一有空閑就往昶奎先生的煉器房鑽。”
“剛開始不懂事嘛,不知道昶奎先生那麽厲害。”鳳沃一臉向往憧憬,她突然有點兒想念那麽刻板的可愛老頭了。她突然想起什麽,興高采烈的把臉轉向白遙:“誒,北地大院裏有一條九品靈舟,那是真正出自昶奎先生之手,我到時候拿到手借你玩玩。”說完,還不忘給白遙拋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白遙默默安慰了一下受驚的小心肝,他應該是沒有聽錯的,鳳沃嘴裏說的是九品靈器,足足九品靈器,鳳沃這傻丫頭居然毫不在意的說借他玩玩,他都有一種突然看見新大陸的錯覺了。
白遙維持著十分正常表情接收完鳳沃拋來的眼神後頓時笑逐顏開,他這輩子都沒見過九品靈器,隻在各種煉器的書卷上看過幾遍,說起來,這片虛空的煉器師不僅少水平還低,想來也是煉器傳承不夠多的緣故。“好,到時候我帶你一起玩。”他臉上有些僵硬,他嘴裏說的確定還是九品靈器而不是隨隨便便一件小玩意嗎?
凡音塵一雙血眸都快把白遙盯出個窟窿來了,這是怎麽回事,它在乾坤手鐲冬眠那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麽,鳳沃是它的呀,為什麽它會有一種鳳沃快被白遙拐跑了的感覺。
凡音塵很不開心,白遙一路上莫名其妙,他就搞不懂他什麽時候得罪這隻腦子犯抽的狐狸了。
十幾天後的一個黑夜,鳳沃鬼鬼祟祟的偷偷潛入大院,身後還跟著狼狽為奸的凡音塵以及站的比白楊樹還要筆挺的白遙。
片刻後,大院裏某個房間裏突然傳出一聲見鬼般的尖叫,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