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在書櫃上隨手撿了本書,自己在書案旁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白遙這幾天定是累了,才會到這個時辰了還沒起床,她還是不要打擾為好。
誰知鳳沃在書案旁一坐就是一上午,她摸著自己有些幹癟的小肚子,又看了眼窗外太陽高懸,那些看書的閑心思頓時都跑的一幹二淨了。她手肘支在案上,眯著眼幽怨的看著內室,她到底要不要進去把白遙拉起來啊。
萬一白遙昨天晚上輾轉難眠突然反悔把化形術傳授給她,今天才會故意不守時怎麽辦,那她豈不是就要尷尬的灰溜溜離開。
鳳沃站起身一咬牙,大邁步走向了內室。白遙就算是反悔,也該給她一個準信,不能平白讓她在外頭苦等一上午啊。
鳳沃走到隔絕內室那層厚厚的帷幔前,像做賊似的偷偷掀起一個簾角,探頭往裏看去。她還是對裏麵那張大床和大**的人有些忌憚的。
可內室那張顯眼的大**出乎意料的幹幹淨淨,白遙壓根不在裏麵。
鳳沃柳眉一皺,難不成白遙昨晚上一夜未歸?她大著膽子走到內室,在鋪滿玉石的浴池邊上轉了一圈,再彎下腰往大床的床底下看去。內室裏幾乎都被她找了個遍,她還是沒有看到白遙的身影。
鳳沃一屁股坐到了白遙那張又大又軟的**,覺得自己有些可笑。或許昨晚上白遙隻是跟她開了個玩笑而已,她卻信以為真傻傻在這裏等了白遙一上午。白家秘法又不是什麽不值錢的大路貨,白遙怎麽可能說給就給呢。
她在自己腦袋上戳了幾下,在心裏笑罵自己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鳳沃抬起腳步頭也不回的出了閑浮島,直奔器殿,她還是早日把白遙想要的東西奉上為好,不該胡思亂想多做無用功。
聞人乙老遠看到鳳沃走來,笑眯眯的迎上前去。自上一次煉爐爆炸後,他便清楚的知道鳳沃在白遙心中的地位,自然會多加討好以得少主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