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子真大,竟然敢拿匕首去對著黑衣人的脖子,那人看起來很不好惹呢。”上官瑞心湊近殷月牙耳邊悄悄說道。
是嗎?殷月牙嘴角勉強扯動兩下,她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嗬嗬”幹笑了兩聲,裝模作樣的襝衽為禮:“我還要多謝小哥哥呢,要不是哥哥為我解惑,我至今還要被蒙騙,都怪那黑衣人鬼話連篇,要不然我也不會去抓捕那隻狐狸,也不會害小哥哥受傷。”
說到受傷,上官瑞心突然感覺自己臉上被刮破的幾處小傷口處傳來了的隱隱刺痛。他也不去理會,隻羞澀撓了撓頭,臉上盡是赧然之色。其實這都是姐姐的功勞,這女娃娃卻跑過來跟他道謝,他也沒做什麽呀,莫名多得了一句感謝多不好意思。
殷月牙無語的看著麵前扭捏的少年,突然很想吼一句讓對方挺起胸膛站好,別跟老娘們似的賣弄**。可她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她何必多費口舌去理會一個花瓶,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也隻有這花瓶才會聽進耳朵裏當成真,她現在都快忘了自己剛才說過什麽。
殷月牙幹脆眼不見為淨,她稍稍抬眼望向半空,掃過頭頂玉鮫毯上。那美如冠玉的男子和不知何時已經把毛發打理的幹幹淨淨的九尾狐並肩站在一處,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和花瓶談話。有那麽一瞬間,她隻覺上頭的風景美如畫卷,而自己卻要跟這個扭捏的花瓶呆在一處,也實在太不公平了。
殷月牙張口正打算要讓麵前這個花瓶領自己上那飛毯,她看著那如玉男子似乎和這花瓶關係極好。隻是,她話還未出口,便被上官瑞心突然羞澀的抬起腦袋嚇了一跳。她僵直著身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溢滿不解。花瓶怎麽會有這麽要命的反應啊,她對他又沒做什麽。殷月牙目光中多了幾分探究,這花瓶果真不是如假包換的女孩兒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