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沃懶洋洋倚在凡音塵軟綿綿的身子上,邊想邊念著萬象宮將要購置的物品清單。她歪著腦袋想了一會,突然之間想到了北地安渡書齋裏的某個和尚曾經也給過她一份清單,要她幫個小忙把清單上的東西收集齊。這麽多年過去了,要不是今天在羅列清單,她都快忘了有這回事。
鳳沃突然把手伸進凡音塵柔軟溫熱的腹部,再扭過頭警惕的看著自己身後一堆人。眾人被看的不明所以,鳳沃也不理會™,她的手掌蓋在乾坤手鐲上努力的掏啊掏,心中暗惱自己沒有找個妥善的地方安置。
當年她並不相信古竹桑會釀出什麽能喝的酒來,是以當年一拿到古竹桑給她羅列的清單,她眼也不眨的便隨手把清單扔進了乾坤手鐲,根本忘了自己扔在哪個犄角旮旯裏。
凡音塵身子一寸寸的開始僵硬起來,尖細的血眸中的神色變幻不停。它知道自家主上在它腹部幹什麽無非就是為了遮掩乾坤手鐲才尋它來做遮掩的。
鳳沃的手一時在凡音塵的腹部掏狠了,它終於再也忍不住“嗯哼”了一聲。話語剛剛滑出嘴巴,整塊玉鮫毯上的人就以一種奇異的目光看向它......以及在它腹部胡作非為的鳳沃。
凡音塵臉上又羞又臊,也幸好有勝雪的毛發遮掩,才讓人看不出異樣來。柔軟溫熱的腹部向來是它最為敏感的地方,不隻是它,許多妖獸都一樣。
可自家主上明明知道這些事情卻偏偏為了遮掩乾坤手鐲的事情在它腹部胡亂動作,就跟撓癢癢似的,它已經快忍不住快要破功了,可是它還不能為了自家主上的秘密還不能把人趕走。
它此時此刻是如此的煎熬......
就在凡音塵抵不住這煎熬快要出聲製止時,鳳沃的手掌終於肯從它腹部退了出來,它一陣歡天喜地,身子緊繃過後不由的疲軟在了玉鮫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