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告訴你,那些賓客是被堵在了山門口。至於原因。”言能陰測測的冷笑,有心想膈應這自視甚高的爺倆。
他得意道:“那是因為,山門口有人送了天價賀禮,大長老若是閑著無聊,好奇是怎樣的天價賀禮能堵住那麽多的賓客,不妨差人去弄一份禮單自個在絕言島瞧瞧。”
言慈臉色有些許詫異,自己也悄悄留了個心眼,言能莫不是在框他?他手中袖袍一揮,那水鏡上一陣波紋湧動後,便倒映出了上青宗山門口的畫麵。此時山門口才稱得上是真正的賓客雲集,恢弘盛景。
言慈皺著眉頭,緊緊盯著鏡麵,半晌後才自言自語道:“怎麽各大勢力都聚集在山門口,對那些賀禮虎視眈眈呢?”他說完後,看向言能,似乎在等著言能為他解惑。
言能冷笑一聲,言慈還以為自己是暮光派說一不二的大長老?
他也不去理會言慈,見自己給這爺倆搞了點事情做,能讓這兩人暫且消停會,也不願留在這裏閑著無聊了,他自己也對那送出天價賀禮的萬象宮很是好奇啊。
隨後,言能腳底一抹油,溜也。
言慈臉色發青,果然是一朝敗落,人人落井下石。猶記得,當日他還是雲海第一大派暮光派大長老時,言能不過就是他的走狗罷了,如今投靠了白遙,以為得了靠山,竟敢在自己麵前放肆起來了,實在可惱。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伸手拉過白遲連聲吩咐道:“去,讓底下的人打探打探,究竟是來了怎樣了不得的大人物。”
白遲諾諾應是,轉身隨著言能的腳步離去。
鳳遙在上青宗拐上幾個彎,沒花上多少功夫就找到了白遙。他把手裏的度升往地上一扔,等著主仆兩調度弟子。
白遙此時正站在觀禮台附近的高樓上,他身邊還帶著十方島島主賀子斟,兩人正低頭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