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留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後,扭頭走了。他是故意不去揭穿白遙施展化形秘法一事,他還不能讓白遙知道他已經看穿了。
父親說的對,自己那日一見紀知心坐上宗主之位亂了心,太過於沉不住氣了。現在想來,反倒是故意裝傻充愣才能徐徐圖之。
鳳遙不明所以的回頭望了一眼,隻感覺那眼熟的白衣男子身上的頹廢之氣消散了許多。他轉回身子邊走邊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可能是想錯了。
無論是身為鳳沃,還是身為鳳遙,他都確信沒有見過這一號人物,那人也可能是聽見段誌易的稱呼才好奇駐足觀望的。
四個高手在鳳遙身後麵麵相覷,他們要不要告訴自己的新主人剛才那白衣男人的身份。新主人也沒有多問,應該是認識那白衣男子的吧。
四人剛剛決定閉口不提,就見鳳遙回頭問道:“那個人是不是上青宗的弟子?”他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在上青宗見到過這人,遠遠的看過一眼,卻不知對方是什麽身份。
上青宗尋常弟子都要身穿宗門統一發放的弟子服侍,這人若是上青宗弟子,為何又總是一身白衣。
“宮主,原來你不知道那人是誰啊。”護衛老二恍然大悟,看來新主人對上青宗也沒有多少了解,居然連一直與少主作對的白遲島主都不認得。
鳳遙橫了護衛老二一眼,沒好氣道: “廢話,我要認得他是誰還問你們幹嘛。”
四個護衛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後,護衛老大才粗著聲音說:“宮主,那人是上青宗絕言島島主,名叫白遲。”
鳳遙一聽,又是沒好氣的橫了護衛老大一眼。這老大也忒壞了,他知道絕言島就是和白遙爭搶宗主之位落敗的對手,但也犯不著管人家叫白癡啊。要是下回他以萬象宮宮主的身份與絕言島打交道,難不成他還要白癡白癡的叫人家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