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雲揚小小的吃了一驚,宮主這回是給她升職呢還是貶職呢。
鳳遙一把萬象宮裏的瑣事解決完,便換回女身,用上青宗煉器師的身份過了山門口那一關,徑直往閑浮島去了。
“小白,你在家嗎?”鳳沃在白遙的房門前探頭探腦的,臨到了這裏她才開始有些踟躕。
白遙都已經半個月沒有來找她了,甚至都沒有給她送過一張傳訊符紙,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要是白遙壓根就沒想要見她,那她眼巴巴的跑過來,會不會太討人嫌了。
鳳沃正猶豫著,身後就有一男一女的談笑聲傳來,她聽著聽著,麵上刹那間血色全失,身後分明是她最為熟悉的溫潤聲音,還有那女霸王池碧生刻意偽裝出來的嬌柔嗓音。
“白遙哥哥,你的院子好生雅致。哇,這棵古樹你養了多久的,好粗壯。”池碧生聲音歡脫,像是個十足十的青澀少女,往日那股彪悍勁竟被她硬生生給壓製住了。
鳳沃手摳在門板上,臉色鐵青。池碧生也太虛偽了,上次見到,池碧生分明是那麽彪悍的暴力女。這一次,竟是硬生生把自己偽裝的就跟名門淑女似的。
隨後,白遙溫潤的聲音緩緩滑入了她耳中:“我也說不清楚,這樹是從別的地方挖過來的。說起來,這紛繁花樹還比我年長呢。”
“花樹?”池碧生目光瞟向光禿禿的枝杈,抽了抽嘴角。
鳳沃再也聽不下去了,火氣騰騰的往上冒。她氣的眼眶發紅,那個在她麵前信誓旦旦說與池碧生再無瓜葛男人,現在居然與池碧生談笑宴宴。甚至還談到了房門口,一口一個哥哥的叫,白遙這是要鬧哪樣?
鳳沃直挺挺的站在房門口,目光幽怨的看著古樹下一對相偕遊園的男女。這畫麵怎麽看,她都覺得刺眼,恨不能立刻上前把池碧生扔個老遠。
白遙曾說池碧生是仇人之女,救下池碧生是他今生做過的最為愚蠢的事情。可她現在看到了什麽,白遙居然認下了他口口聲聲說過的愚蠢事情,白遙之前分明說過會瞞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