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遙房中,鳳沃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坐在書案前的軟塌上,冷冷的看著白遙。
“我竟不知我什麽時候答應做島主夫人了,你的人淨會睜眼說瞎話。”鳳沃憋著一股火氣,有心想刺一刺白遙。
白遙一聽這話,立時就不幹了。他湊到鳳沃身邊,伸出手臂把鳳沃繃的硬邦邦的身子強硬的摟入懷中。
“小沃,你不做島主夫人可以,但你也不能說自己的不是啊。”
鳳沃更是惱怒,手裏一使勁把白遙依偎過來的身子給推開了,瞪著眼問道:“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自己的不是了?”
“你也是我的人,撇不幹淨的。”白遙緊緊箍住鳳沃的柔荑,不由分說的又把人拉入了懷裏。“小沃,你別想跑。”
“不要臉,誰是你的人了,外頭一群鶯鶯燕燕的你都把我忘到腦後去了。”鳳沃越說越氣,虧她還以為白遙半個月不來找她是有要事纏身,卻沒想到竟是陪美人遊園去了。
“小沃,是我的不對,沒有提前跟你報備。”白遙把人緊緊按在懷裏,生怕懷裏的人跑了似的。
“我答應池碧生遊園不過是想套套她的話,她是池欒的女兒,知道的事情比誰都多。”
鳳沃聽這解釋才漸漸停住了掙紮,其實她哪能輕易相信白遙會看上池碧生,她要的不過就是一句解釋。可白遙與池碧生遊逛閑浮島談笑甚歡的場景是真的深深刺傷了她,她都沒和白遙做過的事,竟讓池碧生占了先。
白遙勾唇一笑,抱著總算安分下來的鳳沃感歎道:“天地可鑒,我這心裏裝的可都隻有你啊。”
鳳沃悄悄紅了臉,隻把頭更深的窩在白遙的懷裏。她嘴裏仍是不服氣的問道:“既然如此,你又為何半個月來都不去瞧瞧我。”
白遙一怔,竟是沒想到鳳沃會問她這個問題。他這才知道,原來她是想他了。
“我還不是看你日日忙著修煉又忙著教導小弟子的,怕見了你讓你累著。”他細細撫摸著鳳沃柔順的腦袋,心情一陣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