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遙的目光一路火熱的在鳳沃身上掃視,眼眸之中的情欲濃的化不開。
他早已是蓄勢待發,此刻拚命壓抑自己的情 欲,欲望卻更是愈演愈烈。
他覺得自己若是再看下去的話,真的會忍不住獸性大發在浴池裏狠狠的要了她。
白遙喘出一口粗氣,托著鳳沃細滑柔膩的腰肢,緩緩移到了浴池邊緣。
他慢慢把她放到了池壁上,眸中是女子沉睡過去的美好容顏。
他霎時間覺得自己這是著了魔,對著一個一動不動睡著的女子都能生出這麽強烈的欲望,就跟那些年少氣盛的毛頭小子似的。
白遙目光迷離恍惚,他一手撐在她的身上,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緩緩的動了起來。
他沒有進她的身,而是眼看著她,自己悄悄把身下那股邪火壓下。
鳳沃半夢半醒間,隻見到一個熟悉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她分不清那是夢境還是現實。
她隻知道,自己身上一點兒異樣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是周遭包裹著她的溫暖水流,簡直快要舒服到骨子裏去。
浴池周遭是嫋嫋升起的熱氣,霧蒙蒙的熱氣之中,兩條人影若隱若現,浴池裏斷斷續續的傳出了水珠四濺的啪啪聲響。
良久之後,白遙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他疲軟的趴在鳳沃身上,卻小心翼翼不敢壓著她的身子,怕吵醒了她。
不一會兒,白遙抱著鳳沃從浴池裏走了上來。
他半跪在地,拿著一塊吸水的棉布一絲不苟的把鳳沃的身子擦拭幹淨,再輕手輕腳的把人抱到了大**,拉過剛剛準備不久的柔軟錦被,把那具白玉無瑕的身軀掩蓋住。
白遙這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氣,總算結束了,他都不知道方才的事是一場折磨還是一場享受了。
是夜,鳳沃依舊昏昏沉沉在睡夢之中沉淪。
白遙收拾好書案上的公務,多了個心眼,在房門口設下了禁製。他不願他和鳳沃獨處時,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