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鏵得了鳳遙的好處,對萬象宮的態度也出奇的好,自然不可能敷衍燕悠悠的告狀。
他扭頭瞪著站在門板旁邊,一臉無所畏懼的女奴,惡狠狠教訓:“你是怎麽回事?能伺候鳳宮主那是你幾百輩子修來的福分,你還不惜福,要是你不願意,後頭還有一票比你善解人意的女奴等著投懷送抱呢!”
鳳遙無奈的搖了搖腦袋,修奕的姐姐心中已萌生死意,這些話她又怎麽可能聽的進去。
“紀掌櫃,這個女奴是我萬象宮一位丹師的故人,並不是買來伺候人的。”
鳳遙適時的給出解釋,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
“怎麽會這樣?!”紀鏵忍不住詫異,他讓商行裏的人四處尋找身材好又沒有背景後台的女人丟去訓練,怎麽會把萬象宮的人給牽扯進來。
要知道,為了能讓女奴們乖乖聽話,寶昌行暗地裏用了不少折損人尊嚴消磨人意誌的下三濫法子。
要是這個女奴在鳳遙麵前隨便說上一句,惹來萬象宮對寶昌行的不滿,那寶昌行損失可就大了。
紀鏵在心中權衡利弊,總覺得不能任由女奴這個疙瘩發酵下去。他轉身,對著修奕姐姐的方向抱歉笑笑。
“姑娘,實在對不住,若是你早一些將身份挑明,我們寶昌行是絕對不會逼迫你做任何事情的。”
修奕瞪著紀鏵,眼睛裏都冒了火,他知道自己姐姐是一個怎樣冷情冷麵的人。
這樣一個清冷孤傲的女子,竟會有如今這般妖豔媚態,還不是寶昌行用了無比齷蹉肮髒的辦法折辱他姐姐。
“紀掌櫃,你們寶昌行裏專門訓練女奴的人都要給我姐姐賠禮道歉!”
修奕說的理直氣壯,對寶昌行充滿了怨念。
“這......”紀鏵啞然,眼睛不自覺瞟向了站在一片的鳳遙,似乎是在詢問對方的意思。
他能給一個女奴賠禮道歉已經是給鳳遙極大的麵子了,若是想要寶昌行裏專門訓練女奴人過來集體賠禮道歉,那確實萬萬不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