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碧生忍下怒氣,勉強擠出幾滴眼淚,委屈說:“阿遙,今天是我們新婚之日......”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白遙耐性盡失,與其麵對池碧生,他還不如去麵對雲卿那個不好說話的女人。
池碧生本想應景的嚶嚀幾聲,卻被這一聲不耐煩打碎,白遙果真狠心至此。
她目送著白遙的身影完全消失,才發了瘋般狠狠推倒身旁精致的花籃。
天知道,她忍耐得都快要爆炸了!
“死女人,你給我滾過來!”
“夫、夫人。”中年女人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到池碧生麵前,卑躬屈膝等著吩咐。
她對這個惡魔一般的主子,一向都是恐懼大過敬重。
在還沒有跟在池碧生身邊之前,她完全想象不到,在這個世上,竟然有那樣慘無人道折辱人的法子,還有那些千奇百怪的死法......
“今天出現在禮台上的那個白衣女子是誰?”
中年女子一聽這問話,忍不住撫著胸口大呼慶幸。
她知道池碧生肯定會讓她調查那個白衣女人,早就在上青宗打聽清楚這個白衣女人的身份了。
“伍掌事,還請你跟我們夫人說一說。”
打扮素淨的伍清秋一站出來,立刻贏得了池碧生的好感。
上青宗的女人就給這麽打扮,不管是好看的女人還是醜陋的女人,隻有安分守己,少去博白遙的注意,才是好女人。
像今天在禮台上對白遙投懷送抱,還揚言要搶親的白衣女人,簡直就是不要臉的小狐狸精一個。
“島主夫人,這是上青宗器殿的伍清秋伍掌事,她說那個白衣女人就是他們器殿的人。”
伍清秋也頗為上道,立刻接過話頭:“確實如此,那白衣女人名叫鳳沃,是我們器殿的器師。隻是,她雖然是一名 器師,但卻極少在器殿露麵。”
伍清秋隱晦的往池碧生的方向投去一眼,見對方還在聽,立刻又低下腦袋,繼續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