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的表白並不像小說裏寫的那樣,紅著臉對我說“我喜歡你”,他隻是站在黑板前對著我說:“阿涼,我送你回家。”
我很不確定,抬頭又問了他一遍。他站在黑板前麵,穿著那時的校服,很瘦很瘦的一個人,並不算很高,像被砍斷很大一截的電線杆杵在那裏,耳根泛紅大聲對我喊:“我說,我送你回去。”
我沒有任何表情點頭答應了他,心裏覺得很暖。他的話仿佛一道溫泉緩緩地從血管裏淌進我的心窩,那種溫暖簡直要從身體裏溢出來了。
一路上,他隻是牽著我的手,不說話。我才發現他不是個愛說話的人。一直送到巷子口,他才鬆開我的手對我說:“明天我來接你。”
我看著他又紅起來的耳根,笑著點頭。
那時候年少的情感很簡單,隻是很簡單的一心一意對對方好。他每天早上會在巷子口等我,和我一起上學,會把他的早餐分一半給我,午休的時候會過來看我做練習,放學了之後就送我回家。
我和他之間的事,很快變成了緋聞,在幾個班級裏傳開來,在別人麵前我都是孤立的人,所以我沒有回應,他也沒有回應。我們依然我行我素的過著我們的生活。
還是有人會找我麻煩,我還是不動聲色的一一化解。
校慶那晚,我平安的登上舞台演唱,我沉浸在旋律裏,唱的很用心,博得了滿堂彩。我很興奮,我發現我喜歡上了音樂。那個晚上,我把我的喜歡分享給俞北,他笑著牽起我的手說:“阿涼,你適合舞台。我會陪著你。”
我握緊他的手點頭。我相信他,已經到了盲目的地步。我知道那是不對的,可是我還是控製不住自己,淪陷了。
後來我才發現,他和我一樣是單親家庭的孩子。不一樣的是他有爸爸,我有媽媽。然後在某個月光皎潔的夜晚,媽媽告訴我,我們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