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醫院很安靜,手術室外的走廊上,幾個少年少女姿態各異的在焦急的等待著。
席季恩的淚水從看見安塔昏倒那一刻開始就沒有停過。井念京看著她已經哭腫的雙眼,還不停在抽噎的模樣,知道她是在擔心。他隻能無言把她抱進懷裏,輕輕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
俞北被安塔的叔叔安謐叫了出去,不知道是要跟他說什麽。
秦自臉上還是沒有什麽太多的表情,隻是那雙濃黑的眉毛微微皺起,顯示出此刻的他有心事和擔心。
丁小什坐在長椅上,手肘撐著膝蓋,雙手撫著自己的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謝花涼背靠著牆,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散下來的發遮住了她半張臉,看不出來她此刻臉上的表情,隻隱約看見的她的眉心緊緊攢在了一起。
剛才那驚險的一幕一遍一遍在她的腦海裏播放著,想到安塔就那樣倒在她的麵前,謝花涼心裏就抑製不住的隱隱抽疼著。
自從參加這個比賽之後,種種的危險意外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她的生活裏。最初的時候隻是一些簡單的小把戲,比如把他們演出的樂器藏起來,或者減掉丁小什的吉他弦,在他們的水裏放瀉藥……這些種種,她都沒有放在心上,和秦自、丁小什一一化解,因為不想無端在惹上太多的麻煩,畢竟他們隻是想參加比賽而已。
但是,似乎不吭聲就代表了好欺負。那些小人,已經不滿足於那些小把戲。
當她被五花大綁丟在廁所裏的時候,謝花涼就感覺到了,這些都已經不是小事了。隻是她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做得如此的過分。
如果隻是衝著她來,不管是什麽,她都可以接受。
但是,傷害到她的朋友,就是不行!
久久,謝花涼終於有了動作,她抬頭看一眼還在亮著燈的手術室,沉默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