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聽到她的帶著諷刺意味的叫喊,渾身像被閃電劈中一樣,僵在那裏,沒有了動作。
他一直知道她是聰明的,卻沒有想到,她是如此的聰明。
他也知道,她不會原諒他,隻是沒想到她是那麽的恨他,她知道她一直過得很艱苦,但是資料上的字跟她親身經曆的,又怎麽能比呢?
“你要所說的關於我的身世就是這個嗎?你要告訴我,你其實就是我素未謀麵的父親嗎?”
“花先生,我想你錯了,我沒有父親。我從出生那一天起,就是一個父不詳的私生女。我的母親曾經哭著告訴我,我沒有父親,我隻能靠我自己。”
“你說,你是我的父親,那麽請你告訴我,在我被別人欺負,被別人關在廁所裏,被圍毆的時候,你在哪裏?在我被埋在震後傾塌的牆角的時候,你又在哪裏?在我的母親病逝,我連給母親辦喪事的錢都沒有的時候,你又在哪裏?!”謝花涼的聲音淡淡的,仿佛在說的不是自己的過往,而是別人的故事,不痛不癢,聲線卻依然結成了冰,把周圍的空氣也降下了好幾度。
謝花涼的聲聲質問,向一條鞭子,狠狠的抽著他的心髒,他看著他麵前麵無表情的女孩,嘴角**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謝花涼看著他的表情,沒再說話,隻有起伏的胸口在證明她此刻的內心是多麽的激動。
空氣裏又恢複了死一樣的靜默,謝花涼鬆開自己緊握著的拳頭,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她不知道在她轉身的那一霎,那個叱吒娛樂圈的男人,淚水有如雨水一樣落下來。
次日,靖城的各大報紙頭版頭條都爆出了昨天在海天城,歌唱比賽眾多選手被毆打的新聞。
而所有記者紛紛都在猜測這一行為是選手內訌所致,在包廂裏沒有發現‘我們’的成員,因此‘我們’變成了最大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