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北抬起頭,就看見了駕駛座上的安塔。
“是安塔!我們衝出去!”
“嗯!”
坐在駕駛座上的安塔發了狠,一腳油門踩到底直直衝進來,李小強那群人回頭一看,能避的趕緊避開,正好給謝花涼等人殺開了一條路。
安塔方向盤一轉,輪胎摩擦在地麵上發出刺耳的聲響,車子高難度調了頭。
“你們先上車,我來斷後!”看著同伴都已經傷痕累累,謝花涼沉聲命令道。
其他人看著自己的情況,也沒再反駁,身手敏捷往車裏躥去。
李小強見狀自己的仇家就要跑了,心裏發了狠朝幾個心腹使眼色,一起撲了上來,謝花涼把俞北往車裏推,轉身掄圓鐵管,生生把他們的攻勢掃開,虎口卻被震得發麻。
越野車引擎的咆哮聲再次響起來,車身如箭飛了出去。在混亂的聲響中,隱約傳來俞北著急的喊聲:“阿涼還沒有上車!”
但是車子卻沒有停下來。
謝花涼轉身望一眼絕塵而去的車子,心一分一分的冷硬起來。
她握緊手中的鋼管,直視著朝她步步逼近的敵人,大喝一聲,先發製人。
膝蓋,手肘,肩關節,……
鋼管所到之處全是最容易受創的關節,清晰的骨裂聲伴著男人殺豬一樣的哀嚎聲,在倉庫裏回蕩。
謝花涼已經殺紅了眼,她原本的淡漠的眸子,此刻已經是深深的黑色,瞳仁裏是狼一樣嗜血而絕望的光。
然而即使是再凶猛的獸,在孤軍奮戰的時候,也難免會暴露出背後的大空門。隻是一晃神,謝花涼的後背已經被重重砸了一棍。她悶哼一聲,反手一棍斷了那人的膝蓋,因為這一分神,她的肩膀也被重重砸了一棍,謝花涼清楚聽到自己肩膀脫臼的哢嚓聲。
她手裏的鋼管哐當一聲就落了地,沒有了武器的她,眼看就要被亂棍打死了,門口響起了鳴空槍響,所有人的動作一頓,門外的武裝警察已經蜂擁跑進來把所有人製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