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抬頭正看見前桌的同學回過頭來,對方看著自己手機頻幕上的字眼,臉上沒有半分懊悔的表情,反倒猖狂的問道:“喲,玩遊戲死啦?”
安塔狠狠瞪了他一眼,他隻是裝作沒看見,繼續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後背沒有長眼睛,沒看到你在玩遊戲。”對方嘰肖的話語傳進安塔耳裏,她因被打斷興致而變得惡劣的心情變本加厲惡化起來。她的手不自覺握緊手中的手機,指節被手機的棱角磕到也沒感覺。
安塔直視著他充滿嘲諷的眼,努力在自己一向空空如也的腦海裏尋找對方的信息。額……原來是陸詩的後援團啊。雖然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看他對自己如此怨恨的眼神,她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真是可笑,要是這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看見陸詩昨晚的樣子,是不是會集體自殺?嗬……該是憐憫他們太單純,還是讚歎那個女人的狠毒?
安塔緊抿的嘴角在這一刻突然扯開嘲諷的弧度,她冷笑道:“真蠢!”
“你……”不明白她突然轉換的表情,男生的臉上有反應不過來的錯愕,在聽到安塔冰冷的話語後,他年少輕狂的內心騰起莫名的怒氣,他咬牙切齒喊出“你”字卻沒有了下文。
安塔沒有再看他一眼,起身徑自離開座位往教室外走。
走過講台前時安塔敏感的接收到講台上正擦黑板的陸詩惡毒的視線。
她用眼角不著痕跡瞥向陸詩的方向,發現對方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安塔忍不住在心裏冷笑,如果,眼光能殺人,她不知道已經輪回多少世了。
其實從頭到尾,她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哪一方麵冒犯到了陸詩,從而讓陸詩這樣恨她。能被一個人,恨到這般地步,她是不是該偷偷樂會?
能被人恨著多少也是一種幸福,不是麽?至少會被記住。可是俞北,竟連這樣的施舍都不肯給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