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北在床邊坐下,握住安塔的肩膀與她直視,驚訝的發現她上挑的桃花眼此刻布滿了盈盈的水光。
看著這一幕,俞北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這個傻瓜果然是外冷內熱。
“安塔,你病好了我們就回去。”俞北看著她溫柔的說道。
“我不回!永遠都不回去!”而安塔卻躲開他眼神,倔強的不低頭。
“為什麽?難道你要任你的母親病死,自己卻連她最後一麵都不見嗎?”看著她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俞北不禁提高了音調。
“我……俞北,你不明白。”被俞北掰過來的臉再次躲開,安塔的聲音有了哽咽。“不明白,對!我是不明白,為什麽明明是骨血相連的母女,卻要像仇人一樣針鋒相對!”
“安塔,她是你媽媽,給你生命的人。不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她都不會傷害你,她想做的隻是讓自己的女兒幸福而已。”看她又閃躲的動作,俞北不禁有些怒了,語氣裏有了質問的意味。他是真的不明白,她到底在倔強什麽。
“不是這樣的,俞北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她、她……”在俞北的咄咄相逼下,安塔覺得心口越發的難受,那些過往黑暗的一幕幕就要被掀開了,那是她做不願意揭開的傷疤,也是她最不願讓他看見的醜陋。她不敢,沒有那個勇氣,她害怕會因此失去他。
但是她卻不知道,這個她喜歡的少年遠遠比她想象的要勇敢,要睿智,也比她想象中的更愛她。
“她殺了你父親是嗎?”俞北的聲音低低傳來,而他的眼神那麽的堅定,望著她,望穿了她的靈魂。安塔愣在那裏,忘記了掙紮的動作。
“安塔,不管你信不信,你的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父親的人,也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看著安塔沒有了掙紮的動作,俞北知道她的心房已經開始鬆懈了。於是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