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我卻再睡不著了。我心裏心心念念的都是我的小恩,到現在我都無法忘懷那些日子發生的事情。
那一晚‘我們’要舉行一個小型的告別演出。
那段時間阿涼的狀況都很不好,我有點擔心她。
我知道,她麵對不了自己的身世,也不敢麵對因為她的關係讓安塔失去了記憶,還讓秦自為了她不得不放棄他的自由。
她一直很自責,每天除了練習,就一個人躲在她的房間裏發呆。
我記得她曾經無助的靠在我肩膀上後悔的大哭。她說如果不是她那麽衝動,把那些人打成重傷,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這麽糟糕的地步。
我隻能安慰她。
其實,她還是太單純了,很多事情要發生的勢必要發生,就算她沒有因為一時衝動大打出手,他們也會用別的方式讓事情發生,最終也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陪她聊了會天,她感覺眼睛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掉落的睫毛倒插進眼睛了,我幫她拿出來,好像聽見了腳步聲,於是我們跑到門口,卻沒看見人影,隻看見了地上有兩袋打包的雲吞麵。
我心裏有點不安,我怕是小恩誤會了什麽。
自從那次我送阿涼回家之後,小恩對我似乎就有了誤會,很多次我想對她解釋,她卻總是躲避,讓我覺得好鬱悶。
認識她那麽多年,知道小恩的很多事,但是我還是沒辦法猜中她所有的心事,我隻能暗自祈禱她不要想太多。
秦自給阿涼打了電話,讓她趕緊去倉庫幫忙。
我擔心小恩,就讓阿涼先過去了。
我給小恩打了很多通電話,她都沒有接。我心裏著急,跑回家去找她,也沒看見她。
我又去好幾個她經常去的地方找,也沒找到她。在我心急如焚的時候,席伯母打電話給我了,伯母哭著對我說讓我趕緊到市醫院,小恩發瘋了。我隱約還聽見了電話裏小恩的哭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