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的,距離啟程回國還剩兩天。然而,這一趟日本東京之行,給 張珩和顧準翹班玩了五天,不務正業。當然主要還是張珩慫恿下屬和他“私奔”……
終於在第六天,也就是今天,他們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出差——出席日本文化局舉辦的每年一次的日本文化產業交流節——也就是出席一個商務晚宴。
“我們要工作了。”張珩抬手抓起搭在有著椅背的新型榻榻米上燙平了的西裝套在肩上,順便捋了捋西裝的下擺。
“工作?”顧準還坐在旅館的榻榻米上,喝著已經溫熱過的日本烏龍茶,看著——昨天順手被張珩從秋葉原一家漫畫店上捎來的少女漫畫。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和我抱怨我們在玩物喪誌嗎?今天和明天才是我們工作的大好時機!我們要日本文化界看看我們公司的厲害!”張珩說著說著,竟然變得不可思議的熱血。
“中二病。”顧準臉上沒有多大的起伏。之前被張珩以出差騙了過來,在東京浪了五天。之前還嚷嚷著要工作,不然多對不起公費啊!(雖然這個公費公司隻付了兩天兩人的報銷費和來回機票,其餘五天的花銷都是張珩自己掏錢包的)
可是呢,現在突然說有工作,雖然是有點習慣不過來,但是對於顧準來說,所有的變化都不是問題。他早就習慣了這個變化。
“那工作是什麽?”
“應酬。”
“酒局?”
“舞局。”
這一問一答,張珩以為解釋的沒有毛病,但是在顧準看來這次的出差工作似乎有點不懷好意,是日本的習俗問題還是……又是張珩自己搞出來的?
可是看見張珩如此認真的穿著西裝,拍飛黏在西裝上的細碎的絨毛,認真的挑選著行李箱帶的幾款領帶,不斷的比對著西裝進行搭配。
看得出,張珩是重視這一次的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