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總裁追夫路漫漫

外傳:程序猿與桂花妖(二)

(四)

第二天,我拿著我的單反,定格下了祖屋的破敗、村裏的雞狗,還有祖屋背後已經長滿雜草的菜田,當然還有門前那棵桂花樹。

除了祖屋的近周,我還更加深入的進了樹林裏麵去拍,就當是放鬆吧。她也一路陪著我……讓我想起了鬱達夫一篇小說《遲桂花》 。

曲徑通幽的小路上,她在我旁邊踢著腳邊的小石子,問我:“你走了,還會回來嗎?是不是你也不回來了?”

“也許。”

這是當然的。有能力的年輕人誰還想留在這個車開不進來,沒有信號,差不多已經與外界隔離的小村呢?我的父親在上世紀八十年代發家之後,拖家帶口的,一並把我的媽媽還有爺爺奶奶都帶進了大城市住著。就連我的大伯和叔叔也陸陸續續的有了經濟實力,也相繼離開了祖屋。祖屋早就沒有人住了。我也沒有一次來過這間祖屋。我對於祖屋的印象隻有爺爺奶奶口中的呢喃。可是他們因為年紀也逐漸大了,也承受不住跋山涉水的辛勞,回祖屋看一看,祭拜祭拜祖先的念頭也是一年又一年的耽擱下來了。

現今,這座村裏隻有幾戶人家,恐怕連五戶都沒有。住在這裏的都已經是垂暮的老人了,雖然也有一兩個中年人,可也都是白天出縣城打工搬磚,偶爾一兩天的晚上才回來小住。恐怕再過幾年,等村裏的老人都相繼去世之後,這座村裏就真的變成一條廢村,再無人跡,隻有鳥鳴。不,恐怕,連鳥都不願意來了。

“如果吾有翅膀,吾也想逃走。這裏好冷清,真的很寂寞……”她低著頭,站定了。

是的,連妖都覺得寂寞, 況且是住在這裏的老人家呢?

我還記得第一天來到村裏的時候,我像坐在門外小板凳上曬太陽的老婆婆問路的時候,還有往她手裏塞錢的時候,她笑的是多麽的燦爛——也許很久都沒有見到外村人進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