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瑄扯了自己的衣袖為她抹淚,小心翼翼的,萬般嗬護道:“好了,冬兒,我的好娘子,為夫保證,為夫會永遠對你好,為夫珍惜你,永遠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有那麽一刻,夏冬兒被這種溫情迷惑,從父母過世後,這種溫情是她就在沒有體驗過的,為了生存,她沒時間去跟姑姑撒嬌,沒時間去交朋友談戀愛,她的世界全是研究和試驗!
如今就這麽被傅容瑄抱在懷裏,他就像是在嗬護一件寶貝似的,不敢用力,生怕傷了她,也不敢太鬆,生怕丟了她!這種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感覺,真好!
良久,夏冬兒似乎想起了什麽,問道:“傅容瑄,我是你買來的,你明明可以指使我為你幹活,但是你為什麽卻對我這麽好?”
從昨天到現在,傅容瑄的一舉一動她都是看在眼裏的,之前不了解情況,她挺怕他,又見他能上山能打熊的,她更是害怕的緊,可如今看來,他分明就是把她當寶貝一般的看待著。
“又說傻話!你是我明媒正娶娶來的妻子,怎麽能說自己是被賣來的?”傅容瑄騰出一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他要比她大上好多歲,在他的眼裏,她分明就是個還需要嗬護的孩子,卻就這麽被他娶來當了娘子,如今還為他懷了傅家骨肉,這如何能讓他不心疼?
“可是……我娘那邊,她把我嫁過來,分明就是打算沾著你了的!”夏冬兒嘀咕著,如果一個男人知道她的妻子一家隻是為了自己的錢,那他還會對他的妻子好嗎?
更何況,那個娘親,她也是很不喜歡的!能狠心到把自己大著肚子的女兒推倒,然後還能理直氣壯的找來要錢,這樣的人她是怎麽也喜歡不起來的!
傅容瑄聽她那麽說,臉色也不禁沉了下來,轉而又安慰道:“那是你的娘親,也是我的嶽母,孝敬她本也是應該,隻不過春生真的是太犯渾,嶽母這般慣著他,怕是將來要成禍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