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雪的天是沒有什麽可忙的,一般女子都是呆在屋裏做些針線,男人們有的在屋裏偷閑,有的則會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鏟雪或是閑聊。傅容瑄很少和人閑聊,這樣的天也就隻得是在家陪著夏冬兒。夏冬兒針線活做的不好,而且之前素月已經把該做的都做完了,她如今倒是輕巧的很。
“容瑄,我們堆雪人吧!”以前在家鄉很少有這麽大的雪,隻見過網上人家堆雪人的圖片,自己卻是從來都沒有堆過雪人的!
傅容瑄見她興致的很,就拿了一件衣服給她披上,然後拿了鐵鍬開始鏟雪,“你呆在這裏看就好,等下把雪都鏟了,然後給你堆雪人。”
院子不是特別大,沒過多久雪就被堆在了一起,冬兒興致很高,這雪人她是打算親自來的,“把雪都拍硬實了,弄成一個像我一樣高的方柱子,我想雪雕。”
傅容瑄很是寵溺的搖頭,罷了,下雪不冷化雪冷,這會也沒有風,卻是沒有那麽的冷,她想玩,就讓她玩好了。雪柱子堆好,她開始雕刻,手裏一把匕首,那是傅容瑄上山時常帶的,她刻的十分認真,不到一個時辰便刻出了一個手捧花束的美麗女子來,纖細的腰身,長長的裙擺,寬大的袖籠,手捧一束不知名的花兒,長到腰際的頭發,精細的麵容。
若不是因為大著肚子不方便,否則她雕刻的會更快一些。
“恩,好看,像你。”傅容瑄說道。
夏冬兒嬉笑,“那就再刻一個你,站在我身邊,一直陪著我,直到我化了,你也化了,然後我們就融合在了一起。”
傅容瑄一怔,突然很正色的問道:“如果哪天你的身邊沒有了我,你會不會像它一樣一直這麽站在這裏等著我?”
“說什麽傻話?你不在我身邊你要去哪?”
“是,是我說傻話了,我自然是不會離開你的。”傅容瑄望著雪人,目光就停留在了它的臉上,“來,把我也雕刻出來,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