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蓮過度的害怕,又餓又冷,再加上剛從狼口下脫險,讓她腿肚子都軟了,沒走幾步就差點癱在那裏,幸虧春生扶了她一把。
夏李氏在山坡上舉著火把,見人都安全上來了,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然而在看到夏冬兒下身大片的血跡時,她的心一下子又吊了上來。
“怎麽了?這是怎麽了啊?哎呦,我的冬兒啊,你怎麽成這個樣子了?”夏李氏嗷嗷的就哭了起來,她這姑娘真是命苦啊,這麽冷的天小產,這是遭了大罪了。
傅家被燒了,夏冬兒是連落腳的地兒都沒有了,這以後的日子可該怎麽辦啊?
夏李氏嗷嚎著,心裏卻是很快就有了決定,“春生,我扶著木白蓮,你快去請個郎中來,你姐壞事了!”
木白蓮的手還在春生手中拉著,春生正沉浸在兩手相觸所給他帶來的心動中,他一雙眼睛盯著木白蓮看,木白蓮發絲淩亂,臉上掛著晶瑩的淚,一副楚楚動人的小模樣,因為之前是滾落山坡的,襖子好幾次都被刮破,衣襟上幾顆盤扣也被刮開,露出了頸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那大片的雪白似乎帶著魅惑人的詛咒,讓春生看的口幹舌燥,卻是不能將目光移開半分。
夏李氏見了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她這不成器的兒子,這都什麽時候了,他竟然還有心思看女人?
“春生,還愣著做什麽?你快去啊,晚了怕你姐性命要不保!”夏李氏一巴掌拍在了春生腦袋上。
春生恍然回神,連忙放開了木白蓮的手,應了一聲:“好,我這就去!”
傅容瑄抱著冬兒在前麵奔走,剛才的一幕自然是沒有看到,夏李氏扶著木白蓮跟著往山下走,邊喊道:“女婿,你帶冬兒先上我家去。”
“謝謝嶽母了!”傅容瑄本來正發愁要怎麽安置,聽嶽母這麽說他也就直接應了,反正他現在也的確是沒有可讓夏冬兒棲身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