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李氏講著往日的事,一宗宗一件件,聽著平淡,卻不知是沒一天她都是經曆著痛苦的煎熬。木白蓮聽的明白,其實夏李氏並不是對夏冬兒不好,常年的艱辛讓她的脾氣異常暴躁,動不動就是打罵,可是心裏卻是盼著各個孩子都好。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這天也就快要亮了,反正也是睡不著的,幹脆就起來了,家裏沒整理好的還要先整理好,被破壞的也要修一修,這還真是有的忙了。
夏李氏把夏彤也喊了起來,三人一起疊了被褥,然後先去西屋看了夏冬兒。
休息了一晚,木白蓮的腳倒是稍微緩和了些,夏李氏不放心,又把她背後了西屋,到了西屋三人才發現,傅容瑄已經將飯菜熱好,而他人卻不知道去了哪兒了。
“許是去山裏了吧?昨天見他放在牆邊的弓不見了,估計是打獵去了。”木白蓮說道。
夏李氏歎氣,這一年家裏有傅容瑄的幫襯,她總覺得好日子近了,卻沒想到又發生了這樣的事。
再看夏冬兒,她還沒醒,小臉還是很蒼白,看的讓人心疼不已。幾人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掉了淚,“昨天真該讓傅容瑄去殺了那群混土匪的!”
“行了,土匪也早不知跑哪裏去了,更何況他一個人,如果他再出了事,冬兒誰照顧?咱們一家人吃喝現在可都指著他了。”
木白蓮歎氣,也是,昨天那情況換到誰身上也都一樣,報仇十年不晚,保住性命才更重要。
“行了,等容瑄打了野物,然後拿去鎮上賣了就給她買藥,總是會好的!”心疼是心疼,可日子也是要過下去的,夏李氏道。
小產的女人和生產的女人一樣,也是要坐月子的,隻不過這種情況是小月子,就是不能出門不能見風,規矩和坐月子差不多。小月子好養,寒氣入體卻是不好清,家裏沒錢沒糧的,也隻有傅容瑄出去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