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左思右想,計劃來計劃去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才睡著的,直到第二天雞啼破曉,她才醒了過來。睜開雙眼,就見傅容瑄正側臉打量著她,她一笑,問道:“看什麽呢?沒見過美女啊?”
“嗬嗬,”他嘴唇輕咧笑出了聲,“又調皮。”
隨即,他翻身起來,又說道:“天還早,你再睡會兒吧。”
“那你呢?天還早,你怎麽不再睡會兒?昨天不也挺累的嗎?怎麽不多睡會兒呢?”
他一怔,似乎沒料到她也會關心他,小小的感動一番,“今天想進深山,要早些才好。”
“哦。”夏冬兒想說他辛苦了,可話到嘴巴沒好意思說,又想起昨天睡前計劃的事,連忙開口說道:“對了,年前我們在鎮上定的那些東西是不是可以運回來了?現在地契也補上了,等著我們攢些銀子就開始蓋房子吧?”
“好。”怎麽都好!反正隻要她高興,怎麽著都行,他都是沒有意見的。
傅容瑄天剛亮就走了,走前還特意將水缸挑滿,也將早飯做了出來。夏冬兒起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吃了些稀飯和餅子,然後就去了東屋。
東屋隻有木白蓮和夏彤,兩人正收拾著那口大鍋。
春生這混球就不用問了,準是一睜眼就跑出偷看棗兒了,前兩天就聽說春生跑人家院門前的樹杈上,偷看人家棗兒上茅廁,最後讓杏兒看見了,一家人拿著掃把燒火棍的將他給趕了下來,唉,還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
“咱娘呢?地裏不是沒什麽活兒了嗎?這一大早的去哪了?”
“姐,咱娘在裏屋呢,早飯也沒吃,說是不舒服,不讓叫她的,你快去看看吧。”夏彤見了冬兒連忙說道。
咦?病了?打從她來這裏也快一年了,好像還沒見這老太婆生過病的吧?難道最近春耕太累了?給累倒了?她掀開門簾進了裏間,就見炕頭鋪著被褥,老太婆麵朝裏側睡著,枕邊散落的發絲中還參雜著些許白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