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兒歎息,她怎麽能不生氣?她簡直就要氣炸了,那些銀子是怎麽來的?那是他們三人山裏山外的忙碌掙來的,攢下點兒銀子容易嗎?她生氣,但是生氣又有什麽用?她總不能直接跑去問,娘,是你拿了我的銀子嗎?你怎麽能這麽做啊?你還要臉不?你昨天拿了那麽多的禮回去,你還拿我銀子做什麽?你拿了我的銀子讓我怎麽過?我才剛搬家,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張羅,還要買米麵,難不成以後你要讓我喝西北風?
她能跑去這麽問嗎?
本來還想著給她留下一些,剩下的去買布,現在可好,啥也買不成了。兩人回到家真是什麽心思都沒了,兩人一狗就那麽往炕上一坐,大眼瞪著小眼,連說話的情緒都沒了。
天漸漸灰白,傅容瑄才回到家,進屋就見到這幅情形,他還取笑,“你們姐妹仨今天怎麽了?怎麽都這麽沉悶的坐著?”
“你才姐妹仨呢!”夏冬兒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心情正不好呢,還被人當成狗來取笑,真是暴脾氣。
傅容瑄一怔,第一次見夏冬兒生氣,隨即就聽木白蓮說道:“姐夫,你不要跟我們說話,我們心情正不好呢。”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傅容瑄問道。
夏冬兒嘟著嘴生悶氣,木白蓮就把事情說了一遍,“你說我們能不生氣嗎?”
傅容瑄聽了卻沒生氣,還好心勸導兩人,銀子沒了就沒了吧,沒了再掙就好,隻要人還在,將來總會有銀子的,再說這事也不能就認定了是夏李氏拿的,就算是她,他們也不能再去要回來吧?這事,還是就這麽不吭聲的讓它過去算了,若是傳了出去,夏李氏還怎麽做人?春生還怎麽娶親?夏彤還小,可將來也是要嫁人的。
若是將來男方家有人來問夏家的名聲怎麽樣啊?村裏人就會說,不好,她娘是小偷,偷自己閨女的錢,怕是什麽娘教什麽閨女,算了算了吧,村裏好姑娘那麽多,人家為什麽非娶夏彤不可?你說是不是?所以,這事還是不吭聲過去的好,銀子沒了就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