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還會好,可是他們要帶你走,你走了還會回來嗎?”
這話讓傅容瑄怔住了,是沒想到她會這麽在意他,也是擔心自己的之前的猶豫真的會使自己離開了她,良久,他才放低了聲音,說道:“我不會走的。”
“你不騙我?”
“不騙你!”
夏冬兒這才稍稍放心,可西屋裏的那些人呢?他們會放手嗎?
傅容瑄坐在炕邊上,伸手便將冬兒緊緊抱住懷中,他呼吸著她身上特有的香氣,心裏是萬分的不舍,他不舍她難過,不舍放下她,更不舍離開她。
夏冬兒將自己的臉靠在他的肩上,這個人跟她相處了一年了,他對她好,對她關心,對她愛護,任何事都是把她放在第一位的,她掉淚,他哄著,她笑,他陪著,她懶的時候,他煮飯,總之他就是對她好的不能再好了。
這樣的人,她怎麽舍得讓他離開?她才剛和他一起建造起自己的家,她還沒有為他生下一男半女,她怎麽舍得讓他離開?
“那,西屋那群人怎麽辦?他們都是些什麽人啊?一個個凶神惡煞般的,會不會強行把你帶走啊?”
夏冬兒的擔心也沒錯,畢竟那麽多看起來又很強壯的人,要帶走一個人是多麽的輕而易舉,而且,那些人都身穿鎧甲。
身穿鎧甲的人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吃朝廷飯的軍人,夏冬兒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猜錯,她也不願意問。她不管他們都是些什麽人,她隻是不想傅容瑄離開她。
見她眼淚嘩嘩的往下落,他心疼至極,低頭輕輕的吻去她臉頰上的淚,沉聲問道:“那麽多人,嚇到你了吧?放心,他們不是土匪。”
她搖頭,再多些人她也沒個怕,就算是土匪她也不怕。
蹙眉看著輕吻自己臉頰的人,他以為她掉淚是害怕那些人?他看不出來她是害怕他離開嗎?
印在她臉頰上的唇突然就移到了她的唇上,緊接著他瘋狂的吸吮啃噬著,直到感覺她呼吸困難時才漸漸放開,“他們趕了好幾天的路,晌午就多做些吃的留他們吃頓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