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宜蘭聽了張嬤嬤這話不由一愣,然後連忙提著裙角快步朝著前院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大哥怎麽又招惹了父親了?”
“說是大爺在外麵帶人衝撞了一個獨居的婦人,大爺一口咬定那是老爺養的外室……如今那婦人也在前廳哭著呢,身邊還有兩個三四歲的孩子……”張嬤嬤說著隻想歎氣,她是跟著戴莫氏一起來到戴家的,自然是看不上戴老爺這般的舉止。“姑娘去了可要忍著怒火,先保住了大少爺才是。”
就怕戴宜蘭一怒之下把戴老爺惹得更怒了,若是這般可就真是趁了那賤人的心思了。
戴宜蘭自然是知道輕重的,此時陰沉著一張臉點頭,道:“自然是要先保住大哥的,無論如何大哥都是父親的嫡長子。有他在,就不會有人越過他去!”
她說著匆匆去了前院,還未進去就聽到了打板子的聲音,還有戴老爺的怒罵聲。倒是戴益林的聲音,沒有半點傳出來。戴宜蘭心中一緊,也顧不上通報就立刻衝了進去。
進去之後她才聽到了女子嚶嚶的哭聲,卻是顧不上看一眼隻立刻跪在了戴益林身邊攔住了打板子的奴仆,抬頭滿臉淚水的看著戴老爺,“父親,不知道大哥究竟犯了什麽錯,竟然惹得你動了這般大的肝火。母親已經病重,父親可要保重身體才是。若是大哥有什麽錯處,我替他跟父親賠罪,還請父親息怒!”
這些年來,隨著家中妾室、通房漸多,兄妹兩人過的很是艱難,戴宜蘭早就學會了說好話乖巧討饒了。
戴老爺看著女兒苦求,心中略微一軟正想說話卻又聽到身後孩童的哭嚷聲。再看戴益林一臉憤恨,沒有半分悔悟的樣子,不由心中一橫,嗬斥道:“都是瞎子嗎,還不扶姑娘起來!”
戴宜蘭聽得他這般說,立刻就反應過來,抓著戴益林的胳膊就叫道:“哥哥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認錯嗎?母親如今還不知道,若是讓她知道了哥哥竟然這般惹父親生氣,又該被你氣病了。就算是為著母親著想,哥哥也當懂事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