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葉看著一臉正義凜然模樣的蘇倩蓉,不由勾了勾唇角,放下手中藥膏看了過去。
“蘇姑娘先是故意推搡了薛姐姐撞向林大姑娘,林大姑娘姐妹情深因為護著薛姐姐的緣故扭傷了腳,此時你這個罪魁禍首難不成還想阻攔林大姑娘接受治療?”她說著揚起眉毛,“莫不是蘇姑娘心虛,又或者是生怕林大姑娘的傷勢沒有你所想的那般嚴重,有些失望,所以才故意拖延著我給林大姑娘治療的?”
“你……”蘇倩蓉語頓,恨聲道:“你不過才剛剛回府,並未看到之前的情形,如今卻是為了給薛妹妹開解罪責說的繪聲繪色,白姑娘這般說話就不覺得心虛嗎?哦,也對,你原本就是薛妹妹身邊的奴才,這般做雖然對不起良心,但是倒是對得起你們的主仆情分了,不是嗎?”
她這般的話,連著一旁的林雅茹都變了臉色,更不要提是薛如銀了。偏偏白葉卻是神色自如,淡淡道:“我與薛姐姐的主仆情分不用蘇姑娘提醒,我也自會記在心中。”
她說著對薛如銀笑了下,轉而才道:“隻是我說這話卻不是為了給她辯解。隻看林大姑娘的傷勢,就當看得出來她當時是如何受傷的,若是薛姐姐故意摔向她的話,傷勢不該是這樣才對。這傷勢依著我看應當是林大姑娘向前一步,要扶住薛姐姐,卻是力道不足,兩人一起跌倒才扭傷的。”
白葉說著看向了一旁的林雅茹,問道:“林二姑娘,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林雅茹卻是驚訝地看過去,當初雖然場麵混亂,然而她在林雅涵的身邊卻是看得清清楚楚,在林雅涵和薛如銀跌倒之前她確實看到林雅涵往前邁了一步。
“正、正是如此,隻是,為何白姑娘知道的這般清楚,竟然如同親眼所見一般?”她一向看不上白葉,如今卻是真正的從心中佩服起來。不止是因為白葉推測出了林雅涵和薛如銀是怎麽跌倒的,更因為她不忘本分,不忘感恩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