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宜蘭聽著白葉把事情略微說了個清楚,這才皺起了眉頭。
“白夢籮,平日裏麵相處也不覺得她是這般人物,如今看來倒是……”她說著緩緩搖頭,“知人知麵不知心。誰會想到她那般無辜、良善的模樣之下,竟是那般的蛇蠍心腸。”
她眉頭緊皺,想起白葉說的那些肮髒的小把戲,眼神中更是帶上了不屑。
“說起來,她能在混到雲容郡主賞菊宴的圈子中,也不過是借了白夫人疼愛的臉麵罷了。”戴宜蘭有些憤憤不平,“大家都不曾小瞧她半分,待她很是親和……”
“白夫人?”白葉故作不知,好奇地打斷了戴宜蘭的話,“白夫人竟然有這般能耐?”
“自然不是說的白夢籮的母親!”戴宜蘭連連擺手,“說起來,護國大將軍恰是今日入京,我所說的白夫人就是大將軍的夫人。至於白夢籮的父親,據說跟白大將軍是遠房親戚,白家不起眼的一支偏支而已。那位白夫人,倒是跟大將軍夫人是表姐妹……”
戴宜蘭把這複雜的關係解釋了一通,一旁戴夫人偶爾也補充上兩句早些年的見聞,目光卻是不時落在了白葉的臉頰之上,越發的覺得這個第一次見麵就覺得麵善的小姑娘看著有些眼熟了。
許是因為想起往事的緣故?戴夫人自失一笑,道:“你們年輕人去暖閣中說話吧,我這會兒倒是有些倦怠了。”
“是我隻顧著說話,倒是耽誤了母親休息。”戴宜蘭連忙起身,目光從白葉身上掠過,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不過既然今日白妹妹過來,不如再給母親把把脈,看她這些日子是否太累了些?人才剛剛見好些,我原本勸著母親多休息的,偏她不放心……”
白葉笑著起身過去,道:“無妨,我今日過來,也有再給伯母把把脈的意思。”
聽著她這般說,立刻有機靈的丫鬟送上了熱帕子,她擦了擦手,然後才給戴夫人搭脈。見她動作,室內一時一片寂靜,正在這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了匆忙的腳步聲,戴益林一頭鑽了進來,“母親,還有一事我剛剛走的匆忙未來得及……說……”他說著抬頭看清楚內裏情形,不由腳下一頓,拱手道:“白姑娘在給母親診脈,是我叨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