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戴宜蘭這般急衝衝的模樣,全然沒了平日裏的穩重,不止白葉,連著薛如銀都露出了笑容,心中最後那點兒不悅也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薛姐姐正準備陪著我一同過去呢!”她笑著說,和薛如銀對視了一眼,皆看出了對方心中的意思。戴宜蘭聞言一愣,轉而道:“你切莫因此就委屈了自己……”
“我是真心願意去的。不說旁的,隻說白二公子在邊境守了這些年,立下了不少的戰功,就值得人敬佩了。”白葉又如此皆是了一通,戴宜蘭倒是如同薛如銀一般,要求一同過去。
因此等著三女過去的時候,已經有些時候了。縱然是白淵,在說起邊境趣事的時候也不由有些分心了。
這白葉,不會真的躲開他們吧?
白淵和白澤偷偷交換了個目光,想著若是白葉真的避而不見的話,他們兩個人就更要另外想辦法見一下這個能夠把母親迷得顛三倒四的女子了。
而正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之前出去傳訊的丫鬟匆匆入內,笑著行禮道:“姑娘、白姑娘和薛姑娘一並過來給夫人請安呢!”
竟然來了!
白淵心中一動,下意識挺直了些許脊背目光若有若無地就落在了門口。
他隻聽得戴夫人囑咐快請了三位姑娘進來,然後厚厚的棉布簾子被掀開,依次進來了三位各有千秋的姑娘來。白淵身為男子不好細看隻聽得這三位姑娘領頭的那個稱呼戴夫人為母親,餘下兩位皆叫戴夫人一時倒是有些迷茫了。
有關白葉的事情他們探聽的不少,隻知道她與白夫人有些相似,然而此時外男如何好盯著姑娘家的臉看?
還好戴夫人等三女落座之後直接叫了白葉,道:“原本請你來做客不該勞累你的,隻是這白二公子說的可憐,又是一番孝心要陪著母親,我就貿然開口讓人請了你來幫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