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我收到了一份信,一封郵寄了四年才落到我手上的紙信。
收到紙信時,我還以為是哪個男同學暗戀我而給我寫的情書,當同桌阿秀看到我手裏的信封,嬉鬧取笑我是不是又收到暗戀者的情書,我羞澀的紅著臉,把信封胡亂塞進書包裏。
放學了,我聽到鈴響後,最後一個留在班級裏,因為今天輪到我值日,等我打掃完班級的衛生後,我突然想到書包裏的信封,心情變得有些害羞。
可能因為我內向的性格,每次都到情書,我都會莫名的一陣心慌和羞澀,卻又有些小得意。
當我打開信封,卻隻掉出一枚紅色的戒子,戒子上雕紋著古怪的花紋,一見到這枚戒子,我整個臉瞬間煞白,腦海裏恐怖的記憶如潮水般潮湧想起。
四年前我回老家,老家在雲南省靠近老撾邊界的儲家村,我們那邊有一個秘密,隻要有女孩子出生,幾乎每家每戶心情都很沉重,臉上沒一絲喜悅,這跟長期以來的重男輕女不同,因為傳言清末年間的那次人鬼契約,讓我們村世世代代的女人,都要嫁給陰夫。
那次我回家硬是被奶奶逼著配陰親,說這是村裏的規矩。成婚當日我神秘的收到一份陰禮,跟這個花紋戒指一模一樣被我奶奶強行戴在我手上,之後我媽出現,把我解救逃了出來,還跟我奶奶吵了一架,出村前把戒指扔到了村口的池塘。
整整四年,我沒想到這枚戒指居然還會出現!我驚恐的抓起它狠狠的丟出窗外,然後害怕的趴在桌子上顫抖的哭泣。
“我的姑娘~四年了,為夫找得你好苦,終於,我又找到你了。”
我哭著,眼淚濕了桌子一大塊,忽然我仿佛聽到刺入靈魂的聲音,
聲音像從四麵八方的傳來,又像是從我心裏傳出來,伴隨著一曲
悲脆空靈的古曲。
“不要!”我尖叫的從桌子上跳起來,拎起書包就驚慌的逃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