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床褥已煥然一新,但那種臭味似乎還是一陣陣撲鼻而來,她就在這種隱隱約約的臭氣中睡著了,而且還做了一個噩夢。
清晨,王欣被手機的鈴聲給吵醒了,她疲倦地翻了個身,然後爬起來,穿著睡衣,呆呆地坐在床頭。
昨夜一晚上沒睡好,好像被厴住了,夢見自己站在一個荒涼的地方,周圍陰沉沉的。
轉身一看,居然看到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自己,裏麵有兩顆黑黑的眼仁,就像是惡魔的眼睛!
而且隻有一雙眼睛!她想喊卻發現自己喊不出聲來。想動,又動不了,隻好絕望地看著那雙眼睛一點一點向她靠近……
早上,王欣第一個起來打掃衛生,走到門口時她皺起了眉頭。
因為她看見自己梳妝鏡上不知被誰畫了許多血紅的道道,曲裏拐彎就像流淌的鮮血,大清早看起來讓人很不舒服。
準是蘭馨,因為上個星期,蘭馨拿了個唇膏出來說是她的男朋友從外國帶過來給她的!
王欣心裏想,昨天晚上,蘭馨出去約會之前對著鏡子一個勁地臭美,還用唇膏在嘴上塗來抹去。
哼!很可能是受了歐美影片的影響,才想起來拿唇膏在鏡子上塗抹。還不是顯擺?
王欣心裏雖然很憋火,但由於這兩天她和蘭馨鬧的有些厲害,心想多有事不如少一事,隻好端來一盆清水,一點一點把那血紅的印跡擦掉了。
上課的時候我心不在焉,望著對麵的教學樓,那樓依然被封鎖,看來暫時是不對外開放了。
我正要轉過臉記筆記,眼角餘光一刹那瞥到一抹影子。我猛的定睛皺眉一看,是鬼夫!
這鬼貨居然青天白日在對麵的高三七班的教室裏對我招手?我沒理他。無聊!流氓!
我這樣想著,但眼角總忍不住瞥向高三七班,那家夥還在那,對我揚起一抹迷人的微笑,還在對我招手,示意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