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的右手握在了筆上。蘭馨拿著筆蘸了兩個人的血,然後輕輕放在她們兩個人中間的白紙上。
我看到蘭馨閉上了眼睛,此刻他心裏大概在不停地默念著筆仙吧。而王欣則沒有閉上眼,睜著眼睛,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一直盯著白紙看。
蘭馨忽然念出了聲,嘴裏不停地說著“筆仙筆仙你快來。”神色也似乎有些異樣,臉色發黑有些可怕。
忽然她身體一顫,我們所有人嚇了一跳,特別是王欣,神色更是驚恐。
我看著蘭馨,拍了拍她肩膀:“蘭馨,蘭馨!”
蘭馨沒有回話,白紙上的筆動了,緩緩移動著,畫著淩亂無意義的線條。這標示筆仙已經來了。
王欣看到這情景,猛地搶先開口問道:“蘭馨和張標是不是經常在酒店開房?”
我們都一臉愕然的看著王欣。
蘭馨先也聽到了這問題,臉都氣得綠色,但卻忍住了沒有說話。
桌子上的筆停頓了半晌。突然地,不知道從哪裏有陣陰風吹來,我不由得打了寒顫。然後我們所有的人都睜大了眼睛,驚恐地看到一隻高度腐爛的手臂附在蘭馨的手上。移動著筆杆。
筆在紙上緩緩滑動著,我似乎都能聞到那隻腐爛手臂上散發出來令人嘔吐的臭味。
答案出來了,是“是”字。
我們一個個都以異樣的目光看向蘭馨,沒想到啊!她這麽開放。
張倪嘲諷地說:“這其實沒什麽的,現在的大學生,有幾個有了男朋友之後,還能保持清白之身呢?蘭馨難怪你經常不在寢室睡覺,敢情都是和男朋友在酒店快活啊!隻是可憐了那個叫張標的,你要那麽多,他受得了嗎?哈哈”
王欣也得意地笑著諷刺道:“看到了吧!蘭馨啊!我看張標離開你,除了你長得醜之外,還有他吃不消你的原因吧!”
我默默的看著他們撕逼,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