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被釘著幾具幹屍,嘴張著,眼瞪著我,像是被活活釘死在牆上的。
而且我驚異的發現兩邊牆壁上都釘有屍體,看起來像是才死沒多久的,但是人看起來像被吸幹了血,臉慘白到了極點也陰森恐怖到了極點。
這又是黑夜,即使我膽子再大也抑製不住的捂嘴嘶啞叫出了聲,因為恐懼我蹲在地上輕聲抽泣,眼淚止不住的流。
秦宸你在哪?你在哪啊!我好怕,你快來救我啊!
我心裏不停的呼喚,但我又不敢扯開喉嚨喊,怕把那屍變的張標又給引過來。
可是,不行!我要逃出去!即使身處公墓也比這裏好!
我抹了把眼淚剛要起身逃跑,張標屍變的鬼屍正好堵在了洞口,看到我要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它手裏上抓著幾隻老鼠,那些老鼠唧唧唧的亂叫著,把這死寂的岩洞襯托的更加可怖。
我慢慢倒退警惕的盯著它,隻見它把一隻老鼠放在地上用腳踩住老鼠的頭,起身把手裏的那隻老鼠狠勁一抓,頭與身子分了家,鮮血四濺。
我纂緊拳頭,心快跳出了口,我想用纂緊拳頭的指甲紮進肉裏,用疼痛來支撐我與轉移我此刻害怕的意誌,不然我肯定會心膽俱裂。
下一刻,看著它把老鼠的血一滴滴的吸入口中,接著又把地上的老鼠分屍後吸幹了老鼠的每一滴血,整個過程就像是在享受一頓美食,我就忍不住想幹嘔。
但是轉念一想,我呢?我也是它的食物嗎?
它把我帶到這裏來不會也要把我釘起來然後吸幹我的血吧?
一想到這,我頭皮發麻。
從那些幹屍外形看來,是新鮮的?
也就是說,如果真的是它幹的,那麽它不是在今天就屍變了,而是在昨天甚至前天就已經屍變了,隻不過那時候我記得第一次去張家的時候就在棺材上帖了黃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