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卻滿連哀怨,用懇求的眼神看向我,“蘭蘭,你別怪他,它屍變了才會這樣,但是他的靈魂不會這樣的。”
我狐疑了,矛盾了,蹙眉問她,“你不是憎恨他生前欺辱了你嗎?怎麽又幫他說起話來了?”
王欣哀哀怨怨的低下了頭,“其實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我直覺事情沒有這麽簡單,於是擺擺手,“過會再說,離六點還有一個半時辰,速戰速決,我現在就做法去地府找出張標的魂,你再跟他說吧,你先離開你媽的身體。”
說完,隻見王欣點點頭離開了她媽的身軀。王欣一下倒在地上,慢慢醒來。
王家的一個老婆子帶我包紮好傷口後,我剛坐在蒲團上,卻一陣暈眩。
醒來的王媽關切的問我怎麽了,我沒把在洞裏被鬼壓的那一段說出來,直接說了它怎麽要殺我吸血的事。
時間迫在眉睫,我必須要再下一趟地府。
秦宸我一會就下了地府。這次我剛下地府,就看到了張標。
我因為前麵的種種,對他豎起了防備的心裏。
打鬼鞭直接撂出來了,冷聲沉問,“跟我上去,跟王欣說清楚!去不去由你,投不投得了胎也隨你。”
說完我就把打狗鞭朝地上一劈,四處看熱鬧找事的鬼嚇的退避三舍。
那張標一眼歉意,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我不是有意的,我屍變了,我都看到了一切,但是我無法阻止,我不是那樣想對你的。”
看到了?難道我被他屍變的時候被它屍體壓住的那段場景他也看到了?
但是現在不是計較抱怨這個的時候,我壓下雜念,冷若冰霜。
這會,我義正嚴辭的丟了句,“不說這個,跟不跟我走?”我有打鬼鞭在手,又有能力開啟了神龍,我怕個誰我!
“走,走……”
見它白著臉,又恢複了生前的斯文,那副婆婆媽媽的樣子,我不耐的拋了句,“說吧。我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