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可還沒說完,我厲聲阻止她,“不要再說了,昨晚是錯覺。”
我的這句話很沒說服力,但我現在還能怎麽辦?隻能這麽說,不然人心惶惶,連班都上不好了。
除了阿秀,我們的家都遠在外地,除了蘭馨的家庭條件好些之外,我們幾個都曾表態過一般般,所以長期租房是不劃算的。這裏是唯一的住所了。
不行,我得問清楚。
“蘭蘭,你去哪?楊俏見我出去急忙追問我。
“有點事”我丟了句就下了樓。
今天本來想休息,但現在我必須要去找秦宸壯膽,我想他陪我一起找校長問問這間宿舍到底出過什麽事。
我一到樹林發現秦宸這家夥已經等在那裏了,靠著一顆鬱鬱蔥蔥的樹一副悠閑,今天的他穿著一件深色襯衫,遠遠的看去有點深沉,和他平時開朗不羈的性格恰恰相反。
我朝他走過去,他一看見我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怎麽了?繃個臉?吃炸藥了?”
嗎的,這貨確實一點沒變,看人果然不能看外表,瞧他那副欠扁的樣子,我氣急敗壞的瞪著他。
“看什麽?我有那麽帥嗎?”這家夥還故意厚顏無齒的特意把臉湊我麵前,大有給我看個夠的節奏。
“你有個地方挺美的。”我忽然不怒反笑的盯著他。
他一聽樂了,更加湊近我,“哪裏?”
“想得美!”我對他白了一眼,這才意識到和他的距離有多近,剛想彈跳開被他反手拉向他胸前。
“幹什麽?這是在公司,少吃老娘豆腐。”我不客氣的推了他一把外加踹了一腳。本來心情就不好,還敢撩騷我。
秦宸一聽我心情不好,笑笑鬆開了我,我理了理衣服,看向他,“陪我去一趟校長辦公室。”
他皺眉,“那個校長欺負你了?”
“不是,我是找他問下關於我現在所住的工宿情況,我們走吧。”我說完就轉身被他扳過肩膀。